天真爱丽丝

抱你犹如亲手杀宿敌。

围困俱乐部16.

You and me against the world.


BGM:《易燃易爆炸》



16.


“可是不管您信不信,这件事情确实发生了。”宋亚轩端端正正坐在咖啡厅的雕花白漆椅上,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


“周先生他……的确利用了您。”


对侧正往金边白瓷咖啡杯里不紧不慢加着砂糖的女人听后身子一僵,蹙起两弯拢眉,抬头有些不悦地问:“你有什么证据?”


宋亚轩放在桌子下的手紧了紧,开口道:“现在我们已经掌握了有关李先生和黑军火交易的证据,而且相信您也听闻了最近嘉林内部资金亏空的事情,我想这件事您应该比谁都清楚。”


宋亚轩话音刚落,张薇的脸色瞬间就变得难看起来。


她有些遮掩的咳嗽了一下,抬手拢了拢头发,故作严厉对宋亚轩道:“这件事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们?你们是谁?小宋,我看你是不想接着在Zara干了吧。”


宋亚轩没回答,直接将衣服口袋里银色的录音笔拿了出来,轻轻放到了张薇面前。


“Vivi,要听一听吗?”


女人看了桌子上的东西一愣,一脸狐疑的望向宋亚轩。


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刚开始的那些不安和忐忑此刻已被即将把真相说出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正义感代替,宋亚轩挺直了身子板儿,伸出一根手指直接按下了录音笔的开关。


声音一传出,张薇猛地打了个寒战,不可思议地捂住了嘴巴。


“你怎么……会有这个?!”她惊恐的望向对面的人。


“说出来您可能不信,我真的只是不小心撞见了而已。”宋亚轩关闭了那只还在传播着秘密的录音笔,语气平缓了许多。


“我之所以录下来,只不过是不想让自己的良心蒙灰。”


“你什么意思?你……你要揭发我?”


秘密被揭穿的恐惧让女人的声音都有些发飘,再没了刚才那份嚣张跋扈,不禁伸出白皙的手抓住了宋亚轩的手腕,有些焦急懊悔地说:“小宋,我待你不薄,这件事就算我瞎了眼看错了那个王八蛋!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我还有女儿的,这种事情传不得的!”


美梦被敲碎,此刻的张薇六神无主。她不过是一时被李森几句甜言蜜语哄住,没成想那人不但骗了她的感情,又骗她跳了做假账的坑,想起家里的孩子,她毕竟还是个女人,那些面对突如其来变故的脆弱和懦弱瞬间暴露无遗。


“不,Vivi,我只想让你帮我一个忙。”宋亚轩安慰地说道。


“什么忙?”女人忙问。


“和我一起做这件事的证人,揭发李森,向媒体披露他造假嘉林账单的事情。”宋亚轩顿了顿,接着说:“你可以放心,关于你的事情,我的朋友到时会保你的。”


“……好,一言为定。”想起自己受的那些蒙骗与委屈,女强人的那些不服输和对李森忘恩负义的怨气全都被激了出来,再加上被逼上悬崖,张薇倒是利落地答应了。




天刚蒙蒙亮,马嘉祺就从梦里睁开了眼睛。深冬清晨的天空是一片死寂的灰,透过着老宅高大的落地窗散落下来是一片粗糙的噪点。


敖子逸已经有些时日没联系过马嘉祺,说是在继续暗中调查周国生的事,可十天半个月都没个动静,让一向察事谨慎的马嘉祺也有些疑惑。


按理来说动手就这几天,可关键时刻敖子逸却没了人,他派Victoria打过去几通电话,接待的都是那人身边的人,而敖子逸本人从未正面回应过。马嘉祺并不担心他的安全,在洛杉矶那几年马嘉祺将对方摸得透彻,敖子逸并不是能轻易就被套住的人。这两天的突然失联,马嘉祺能猜测到的只能是他们家老爷子又将敖子逸圈去了哪个军区滚泥坑站军姿,毕竟回国这段日子那人就没正经八本安分两天过。


怀里背对着自己的男孩忽然转了个身,男人的思绪戛然而止。李天泽将眼睛缓缓地掀开一条缝隙,背对着厚纱窗帘透进来的微弱晨光,扇动着厚重浓密的睫毛有些模糊地打量着他。


“唔……几点了?”声音里还透着浓浓的鼻音。


“还早,你再睡会儿。”马嘉祺低头吻了吻他眼皮。


男孩听后挺了挺纤瘦的脊背,在马嘉祺怀里打了个不算太舒展的哈欠,眼眶瞬间变得红红的,那双有着好看形状的眼睛却清明了不少。


“今天该去了。”接着,李天泽说。



此时的Moto早已被李森的手下布置了门禁,既然李天泽答应了要来,那他们就一定要把万全之策做好——


万全之策就是非但不让他把人救走,最好是一鼓作气绑下两个。


李天泽当然不傻,就算不用马嘉祺提醒,他也明白这种情况下他孤身一人深入敌军内部就是送死,可他却从来没想过马嘉祺居然要和他一起去。


“你说什么?一起去?”李天泽正在衣柜前换衣服,听到男人提出的要求后迅速把脑袋从白色毛衣的衣领里钻出来,一脸愕然。


“对啊,一起。”马嘉祺穿着宽松的系带睡衣,此刻正坐在床边抱着手臂看着男孩有些慌乱的晨间日常,笑得很轻松。


“不行,你去太危险了。我这和直接送你进火海有什么区别?”李天泽赶忙摆了摆手,脚下却被马嘉祺一条散落在地上的蓝黑相间的条纹领带缠住了脚踝,原地奋力挣脱了两下无果,差点摔倒。


马嘉祺见状拽了一把人的胳膊,索性让男孩直接摔进自己怀里。


“那我就让你一个人进火海吗?你也知道不可能。”他把嘴唇紧贴在男孩莹白的耳垂旁,有些无奈地叹息道。


李天泽眨了眨眼,把长得过分的睫毛轻轻蹭在男人的脸上,难得示弱地说:“你放心吧,我一个人可以的。你不是说要给我当外援吗,不能篡位当前锋啊。”


“天泽,你在我面前不需要这样的。”马嘉祺忽然沉沉开口。


“啊?”男孩抬起头来,好像真的没有听懂马嘉祺话里的意思,神色一派天真。


“你明明就很害怕,是不是?”马嘉祺抬起乌黑的瞳仁对上那双迷茫的眼睛,目光灼灼。


李天泽被他一句话戳到了底,只觉得心里咯噔一下。他把头别过去想从男人怀抱里挣脱开,谁料刚抽出一条胳膊就被马嘉祺又死死拽进了怀里。


两个人脸贴着脸,温热的气息扑在彼此的脸颊上。马嘉祺就这么直直地看着李天泽的眼睛,像一框铁面无私的镜子,直直看到了他的心底。


“去救你妈妈,你很害怕,是不是?”男人又问了一遍,这次的语气却是不容置疑。


李天泽闭了闭眼,颓然垮下了肩膀。沉默蔓延了许久,直到感受到对面男人的目光越发炽热,李天泽才终于回答:


“是。”


“好,那接下来我不论问什么,你都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懂吗?”马嘉祺得到了回应,却还要继续问。


李天泽沉默着点了点头。


“觉得没有办法面对恨了那么多年的人,是不是?”


李天泽心头一亘,轻易就被男人猜中了心思让他有些措手不及,可他却没有退缩地利落答道:


“是。”


马嘉祺听到回应后接着问:“也想过不救放着不管,是不是?”


李天泽想起那个他刚刚得知消息的暴雨滂沱的傍晚,他独自一人在雨淋了许久,心里所念的全是这份纠结与苦痛,可事到如今他已经做出了选择,于是便坦坦荡荡地回道:


“是。”


马嘉祺的目光柔和了一些,他拉住男孩的手,将额头顶上对方的额头,轻声试探着问:“可是你放不下,你没有那么坏,你还当她是你的母亲,是不是?”


李天泽被男人给予他的亲密弄得心头猛地一抽。李天泽知道这是他不愿面对的软肋,可马嘉祺却愿意用这种含糖喂药的方式缓解他心头的那些酸楚,温柔得让他鼻腔酸涩。李天泽重重呼吸了一下,艰难地点了点头。


“是。”


“但是你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办到,所以想破釜沉舟地一个人去试一试,是不是?”马嘉祺吻了一下他的眼皮,如同安抚小动物那样轻声问。


“是。”李天泽低下头,有些落寞地垂着眼睛回答。


“需要我,想让我陪你一起,是不是。”


……


这一句是陈述的语气,却被马嘉祺吐得像一句气音。他轻轻揽过男孩瘦弱的肩头到自己怀里,温柔地吻着他眉头的结。


李天泽的肩膀禁不住轻轻颤抖起来。


他咬着牙,将脸埋进男人宽阔的肩膀,强忍住鼻腔里翻涌上来的酸涩,过了一会儿才认输似的闷声回答:


“……是。”


马嘉祺摸了摸怀里男孩柔软的发丝,沉声道:“所以我还怎么能看你嘴硬,让你一个人去冒险呢,小傻瓜。”


李天泽把脑袋埋在男人的肩头,贪婪地嗅着马嘉祺身上的草木香。最后那一点残存在心头的晦涩也被马嘉祺像抽丝一般轻轻抽离了出来,转纵即逝的尖锐疼痛过后,是李天泽很多年都再没有体会过的如释重负。


“你烦死了。”在马嘉祺肩头趴了一会儿,李天泽忽然闷声抱怨道。


“还有更烦的,要不要试一试?”男人听了挑了挑眉,捞起怀里人的细腰就要往床上压。


“哎,别闹!”李天泽赶紧手刨脚蹬地从马嘉祺怀里挣出来,生怕他精虫上脑在这个节骨眼给他做到从床上起不来,现在可不是任性的时候。


“知道了,你赶快换衣服。”马嘉祺倒是潇洒,放任男孩从怀抱里逃脱,抬手摸了摸下巴,意犹未尽地笑出了两颗虎牙。



两个人真正赶到Moto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了。


天很冷,马嘉祺特意给李天泽裹了件严严实实的毛绒外套。李天泽有点郁闷,明明是干大事的日子,马嘉祺偏偏要把自己打扮得像要出去约会的高中生。李天泽坐进车里不爽地薅了一把大衣帽子上雪白的毛。


这也太幼稚了吧?


反观马嘉祺,西装革履黑皮鞋,外套一件连身黑风衣配上高挺鼻梁上架着那副金丝眼镜,活脱脱一副禁欲杀手的做派。


“我们本来就是要去约会啊。”马嘉祺伸手捋了捋身边小白兔的毛,眯起眼睛笑着说。


马嘉祺这身行头再配上那副李天泽好久不见的眼镜,竟让他一时有些恍惚,仿佛回到了两个人初遇的那个俱乐部的夜晚。一切都奇妙又那样惹人心痒。


李天泽自认是一个见色起意又三分钟热度的人,可此刻他看着马嘉祺,还是会禁不住感慨,这人真是看多少次都会心动啊。


“心大。”李天泽转过头去,一副不想理你的表情,心脏却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马嘉祺绝不是没有准备就贸然行事的人,按照之前的计划,Victoria已经为他在Moto附近做了埋伏,必要时刻马嘉祺还叮嘱她可以报警,不需要大肆动用嘉林的人去和他们硬碰硬,在他看来那属于得不偿失。


马嘉祺的自信的来源并不是他的心高气傲,而是他了解李森和周国生不敢鼓捣出大动静。军火是他们走私的、人也是他们绑的,真把事情捅出去,就算是马嘉祺被生生扣上一顶私自挪用公款的帽子,撑到鱼死网破他们二人也没一个能跑得了。


两个人将车停进俱乐部的地下停车场里。马嘉祺将车窗全部摇上去,一只手插进大衣的兜里摸了摸。


李天泽偏过头去望了望他,两个人短暂的对视几秒后,马嘉祺忽然倾身过去,歪头将李天泽紧紧压在了车背上,狭窄的空间内瞬时笼罩出一片阴影。


“……干嘛?”李天泽一惊,不知道男人为什么突然要这么做,心里隐约担心不会是马嘉祺心里不爽现在要在这里和他来一发报复一下?然而还没等他胡思乱想反应过来,就觉得手里被塞进一个硬邦邦的金属物品。


“拿好,不到万不得已时不要开枪。”马嘉祺将嘴唇抵在男孩耳边低声道。现在所处的停车场里到处都是监控,一闪一闪的放着隐秘微弱的红光,两个人现在的姿势看起来就像是一对恋人正在亲密地耳鬓厮磨,至少在监控里看来别无二样。


李天泽陡然屏住呼吸,猛地收缩了瞳孔。他有些颤抖地伸出手指摩挲了一下那把枪的轮廓,吞了下口水,点了点头。


“你也注意安全。”他说。


“我会的。”马嘉祺贴着男孩的脸颊笑了笑,温热的气息喷进李天泽的脖领里,让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就要上战场了,不亲亲我吗?”马嘉祺闭了闭眼,嘴角邪气地向一边挑起。


李天泽两条手臂缠上他的脖子,很用力很认真的在人脸上吧唧了一口,声音很响亮,简直都要把马嘉祺亲乐了。


“就这么舍不得我?”他睁开眼睛挑起一边眉笑盈盈地问道。


“不要脸。”李天泽抹了把嘴,不服气的鼓了鼓腮帮子。过了一会儿,又垂下眼睛小声加了一句:“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马嘉祺眼神柔和,在男孩的嘴唇上轻点了一个吻,似是对他的安抚。


两个人下了车便兵分两路,马嘉祺直奔李森和周国生所在的俱乐部二楼,而李天泽则是独自一人去寻她母亲的方位。


据短信的描述地点,马嘉祺认为李天泽的母亲不应该和李森他们在一起,而是应该被绑在了一个秘密的房间里。


俱乐部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李天泽为了掩人耳目,特意找了一套和Moto适应生相同的酒保服装,黑裤白衫,衬得他唇红齿白。


Moto总共有三层,除去地下停车场这一层,在顶楼处还有一个空旷的天台。马嘉祺顺着旋转楼梯一步一步向上走,快要到顶部时,忽然被一个人拉住了手臂。


被拽到一个监控盲区的阴影处,马嘉祺发现眼前的人竟然是敖子逸。


“你怎么在这?”马嘉祺一惊,把刚要伸出去的拳脚收了回去。


“当然是来帮兄弟你的。”敖子逸从西装口袋里掏出那个银色录音笔,按了下去。


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马嘉祺屏住呼吸,听完了那一段对话。


“你怎么有这个?”男人禁不住问。


“不是我录的,是未成年……不对,是李天泽身边那个宋亚轩录下来的。”敖子逸关键时刻还没个正形儿,满脑袋都是宋亚轩在他面前啜果冰的模样,一下子瓢了嘴,还想着叫人家'未成年'。


马嘉祺听了宋亚轩的名字,脑袋里自动代换出Zara和张薇,眉头一蹙。


“不用怀疑,那孩子和我们是一伙的。”敖子逸见马嘉祺并不信任,忙补充道。


马嘉祺听了神色略略松动了下,扫了一眼旁侧问:“你有什么安排?”


“有点冒险,”敖子逸说,“我假意给他们送录音,录下有关军火内容的对话,取证后我会找时机把它塞给你,你脱身后带去Moto后街的小酒馆里找张薇和宋亚轩,那女人已经被宋亚轩做好了工作,愿意在警察面前为李森污蔑你的事作证。到时那周围会有我的人,你尽管放心。”


马嘉祺点了点头,又觉得这样敖子逸实在涉险,拍了拍人的肩膀道:“辛苦了。”


“放心,老头子的人也到了,不用紧张。”敖子逸笑着捶了捶他的肩膀。


马嘉祺一听心里便有了底,敖子逸他爹都出了手,自然不会让自己的宝贝儿子出纰漏,他也不用过分担心敖子逸在俱乐部里的安危了。


两个人错开了时间,敖子逸先行一步,马嘉祺又在暗处多停留了一会儿才动身。


李天泽那头刚混入俱乐部的员工区,裤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忘了关静音,叮叮咚咚的铃声响起,霎时惹来周围几个服务生的扫视,李天泽赶紧按了手机,低下头装作若无其事的快步走了出去。


Moto算是高级酒吧,这里的适应生全部训练有素,上班需要将手机关掉上交这种事谁都知道,李天泽刚刚身上那一声响过分引人耳目了。


闪到一个角落处,李天泽平稳了一下呼吸,掌心湿漉漉的。他把手机从裤袋里掏出来,发现刚才打来电话的是宋亚轩。


“天泽,你在哪儿?我刚刚看到你了!”电话回拨过去,宋亚轩劈头这一句,听得李天泽心头一紧。


“你看见我了?在哪儿?”他努力压低嗓音有点惊恐地问道。


这时,宋亚轩突然从李天泽身后窜了出来,拍上了他的肩膀,出场方式和敖子逸如出一辙的吓人,惹得李天泽差点叫出来。


接下来的三分钟,宋亚轩用尽所有口头表达能力将语言组织好,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李天泽。


李天泽听后沉思了一会儿,开口问:“所以按理来说,你现在应该在后街才是,为什么要来Moto?”


宋亚轩不太自然地摸了摸鼻子:“嗯……有点担心他。”


……


李天泽一下子就嗅出了不对劲儿,望见宋亚轩那张通红的小脸瞪大眼睛竟一时说不出话来,只觉得这敖子逸和宋亚轩两个人也真是奇妙。


“好了你别问了,咱们赶快找人。”宋亚轩拉过李天泽的胳膊就要走,显然是害羞不想再多说的样子,李天泽也便没再多问。


李天泽不知道他们具体会把人绑在哪里,倒是宋亚轩给他提供了不少信息。


“我听张薇说,李森在这里的天台上有个秘密基地,顺着下去还能找到一个和俱乐部相隔离的屋子,如果你妈妈真的被软禁,大概是在那里。”


李天泽听了心头猛地一抽,想到自己的母亲此刻在遭受着禁锢的苦痛,心里顿时像有一万只小虫在咬嗜。


“我去找她。”李天泽声音不大,却坚定地说。



马嘉祺在敖子逸先上了楼后特意摸了摸周围的方位。他现在所处的地方正是天台的下一层拐角处,往走廊深处走便是他们当时与李天泽约好见面的地方。马嘉祺在转身向里走时,李天泽也恰好在二楼的另一头踏上了天台的第一级阶梯,两个人就这么错过了。


马嘉祺顺着花纹地毯的纹路往走廊尽头走着,果不其然在最后一间包房的门前发现了一缕光亮。


“马先生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门一开,李森缓缓转过高背皮椅,露出一张皮笑肉不笑的脸。


敖子逸在李森身旁恭恭敬敬的站着,对马嘉祺扯了一个懒洋洋的哈欠。


马嘉祺低下头去勾了勾唇角。


……这下好戏要开始了。


马嘉祺歪头舔了舔虎牙,挑起一边眉毛,隔着一道透明镜片,漆黑的眼睛里漂浮出一丝暧昧不清的玩味。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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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久等,最近收到的长评让我很感动,谢谢你们。

预告就是第十七章贝贝终于扬!眉!吐!气!

(朋友们自己脑补吧我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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