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爱丽丝

抱你犹如亲手杀宿敌。

围困俱乐部12.

素食主义者慎入

 

BGM:《Call It Off》

 

12. 

 

李森设宴的通知是Victoria转告给李天泽的,马嘉祺并没有亲自和他说。

 

两个人自那夜分别,已有些时日没有联系过了。马嘉祺虽不主动,却不代表心里没有念想。这些日子以来他被工作填满的头脑里总是徒然空出一块来反反复复思念李天泽,这种思念不同于以往的厌恶失去,而是实实在在的一种牵挂。那天晚上的噩梦让他心里总是硌得慌,马嘉祺私下派Victoria查了查李天泽最近的动向,知道人在安安稳稳上班,只不过是寄宿在别人家里,心里一时不是滋味。

 

李天泽虽然搬出了老宅,但马嘉祺知道他那与其说叫“搬”,更不如说是“逃”,因为李天泽根本什么都没收拾就走了,也是够潇洒的。

 

——只不过把他自己一个人孤苦伶仃留在这栋大空房子里。马嘉祺有点心酸却又无奈地想。

 

但归根结底错还是在他,男人心里清楚,更知道这事埋怨不得李天泽,只得私下时刻注意着男孩周围的动静,不让李森那伙小人钻他的空子。

 

收到通知的时候是周末,李天泽正和宋亚轩在他家客厅的茶几上头对着头下象棋,电话刚接通,李天泽听着那头传来的有些模糊的女声竟一时有些恍惚,直到Victoria自报家门是“马先生的助理”后他才忽地反应过来。一旁的宋亚轩被李天泽陡然皱起的眉头吓得一愣,等李天泽挂了电话后才拽了下他的袖子,小心翼翼问了句:怎么了?

 

李天泽伸手有些烦躁地捋了捋头顶上翘起的几根发丝,盘腿坐去靠沙发的一边,声音不大地回了句:“公司明天晚上有局。”

 

“我知道,”宋亚轩听后拿起茶几上的手机冲李天泽晃了晃,“我一个小时前也收到消息了,Vivi那头发来的。”

 

张薇?李天泽听宋亚轩这么说,心里觉得蹊跷。这次的专栏是他和宋亚轩一起负责的,按理来说就算是有通知两个人也应该是从一个渠道获取信息,至少不应该一个是对家公司的马嘉祺、而另一个却是本家上司张薇,这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Vivi没和你说别的吗?"李天泽问。

 

"没有啊,就让我不要迟到,还是那副火急火燎的老样子。"宋亚轩说。

 

"嘉林那边派谁来?"李天泽又问。

 

"大概……大概是李总吧,毕竟这次是他筹划的。"宋亚轩想起那个藏在肚子里头的秘密,一下子话都有点说不利索,吭哧着回答。

 

李天泽无暇顾及宋亚轩的异常,满脑袋都是那次在马嘉祺生日酒会上那个叫李森的老男人给他的难堪。

 

他不知道这次那个人葫芦里又卖的是什么药,可如果说上次的李天泽有魄力去面对那个酒会上的一切未知甚至包括马嘉祺的妻子周静的话,这次的他是绝对再提不起那个勇气——

 

因为他根本不清楚马嘉祺会不会维护他,或者是像上次一样冷眼旁观、和其他人一样看自己的笑话。

 

李天泽又重重叹了口气,闭上眼睛把头埋在沙发上的一个抱枕里,闷闷地呼吸。

 

可既然逃不掉的话,有尊严一点也是好的吧。他想。

 

马嘉祺刚应承下晚上的酒局,敖子逸那边就有了消息。他在回国的这几天动用了一点人力调查了周国平最近的投资动向,发现那人确实一直和qiang支来源处未断过联系,只不过交易的一直很隐秘,明面上亮出来的账也都是李森替他跑腿去做的木材厂的生意,一来二去都掩盖的很好,不费点力是找不出破绽的。敖子逸虽然有能耐,可要是深入敌军内部的本事还得靠他老爹,这几天来他软磨硬泡去老爷子那儿捶腿揉肩送茶叶,为的也无非就是多从他老爹那儿借点力。

 

马嘉祺了解敖子逸这两年和家里的关系,虽然每次那人都和他四两拨千斤地东扯西扯,外人看来敖子逸貌似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但马嘉祺知道他做起事来的手段,丝毫不拖泥带水,绝对不是人们口中的泛泛之辈,这次欠他的人情,马嘉祺也在心里记下了。

 

李天泽第三次把衬衫袖口上的扣子纽错,终于没了耐心,皱着眉三下两下把袖子全都折了上去,露出一截白得有些突兀的手臂。

 

什么叫有尊严?爱漂亮就叫有尊严。可李天泽现在却一点也找不到状态——

 

他实在是不知道要以什么样的姿态再去面对在外人面前那个让他感到陌生的马嘉祺。

 

"天泽,你好了吗?"宋亚轩在外面敲门,疑惑屋里的人为什么进去那么久还没个动静。

 

"好了。"李天泽那头假装平静地回,心里却咚咚打鼓。

 

饭局的地点很暧【】昧,定在了整个城市最大的俱乐部Moto,而这个Moto也是个赫赫有名的荤吧。这次李森来并没有带张薇,马嘉祺开着车在路上收到消息后冷笑了一下,想原来这个老东西还知道避人耳目。敖子逸在一旁问了句都有谁,他去合适吗。

 

马嘉祺不咸不淡调笑道:"还有让你敖三爷打怵的局?"

 

"什么叫打怵,"敖子逸甩甩手睨了身旁笑得云淡风轻的人,有点不耐烦地说:"我是懒得去那种地方应付,你也不是不知道。"

 

鼻梁上架着金色眼镜的男人扯出一个爽朗的笑,颇有点无奈地说道:"不用你应付,要是往你怀里拥人我就全拦下,满意了?"

 

那头敖子逸听后笑着骂了句人,说马嘉祺你还真是不怕纵欲过度将来断子绝孙。

 

如果说商业场上的饭局是为了逐利,那么商业场下的饭局多半就都掺了些意味不明的颜色。李天泽和宋亚轩一进门就感受到了一股扑面而来的wei mi气息,酒气与各色人身上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弥漫在温度炽热的空气层中,逼得人额头直冒汗。

 

若是说李天泽多多少少还见过些这方面的阵仗,那宋亚轩简直就是一张白纸,在去包房的一路上都捂着眼睛,生怕看见些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李天泽打进门开始心里就了然这绝不是什么商业饭局,无非是李森想要把他们一群人聚在一起寻欢作乐,顺便再搞些什么见不得人的猫腻,总而言之图谋不轨。所以李天泽时刻都紧绷着神经,谨慎地跟着侍应生往二楼隔断处的房间里走。

 

一进门,李天泽先是看见一个跷着二郎腿的男人坐在金色圆桌距离他最近的位置,这人是敖子逸,李天泽没见过,便再往边上数,只挪动了一下视线,李天泽便一眼就望见了那个人。

 

马嘉祺此刻侧垂着头,和身旁一个面容清秀的侍应生说着什么,金色眼镜的镜片后一双眼睛带着些刺眼的笑意。

 

李天泽见后迅速别过头,面无表情拉起宋亚轩就往圆桌的另一头走,可还没等走几步,就觉得胳膊被一只手给死死拉住了。

 

"坐这儿吧。"马嘉祺抬起头来,挑起嘴角笑意盈盈地说。

 

李天泽霎时从胸腔里"腾"地升出一股火来,二话没说就想收回手臂,可男人的力气大得很,无论他怎么用力也无济于事,反而被人拽得直接坐在了旁边的空椅子上。

 

"马嘉祺你有病吗?放手!"李天泽被男人薅得生疼,瞪大眼睛压低了嗓门不耐烦地骂道。

 

马嘉祺并没有在意男孩的抗拒,反而是压着他的手拽到到桌子下,隔着一层红色天鹅绒的桌布,用手指不轻不重地按了按李天泽的手心,声音低沉地劝道:"听话,你就坐这。"

 

李天泽不听,憋足了劲儿又挣了好几回,想把手从桌子下男人的手掌里抽出来,可生拉硬拽了好几次还是未果,最后只好屈服。男孩把身子别的离马嘉祺很远,冷冰冰地小声催促道:"我知道了,你把手放开。"

 

他这话一说完,马嘉祺就立刻松开了他的手,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直了直脊背,黑色的西装肩膀处折出一道线,眉宇间神色淡漠,只留给李天泽一个侧脸。

 

李天泽心里一梗,憋着气一言不发,抽回手拿起桌子上的消毒纸巾狠狠擦了几下。

 

原本跟在李天泽身后的宋亚轩和坐在马嘉祺身边的敖子逸见了这场面,也都瞬间明白了过来。宋亚轩以为他终于知道了原来嘉林的总裁就是李天泽口中"吵了架的男朋友",吓得大气都没敢出,杵在门口呆呆反应不过来。敖子逸虽不了解马嘉祺最近的感情状况,但看刚才他拽了那大眼睛男孩的手,心里大致明白了这人是被马嘉祺看上了,便在一旁笑了两声,又顺带了几声咳嗽,算是给自己多年的兄弟一个小小的揶揄了。

 

李森从门口进来的时候,宋亚轩还在找着位置,他瞥了瞥在座的人,他能说得上话的也就只有李天泽了,可偏偏那人还被拽走了,徒留他一个人尴尬得要命。

 

在一旁一直抱着手臂看热闹的敖子逸一回头就望见一个个子不高、红着一张小圆脸站在门口的男孩,心里一时好奇,仰着头过去吊儿郎当问了句:"弟弟,没地儿坐了?"

 

宋亚轩赶紧回过神来,还没等把头点完就被敖子逸直接拽到了他身边的一个空位上。"你成年了吗?"男人皱着眉有点疑惑地问。

 

"当然成年了!"宋亚轩一听就急了,扯着嗓子回了一句。

 

"嘘——"敖子逸赶紧低下身子竖起手指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脸上却带着饶有兴致的神色:“成年了还不懂给领导让座?你看你老板都被你挤得进不了门了。”

 

宋亚轩这么一听赶紧回头去看,发现李森正带着几个人在门口,一下子没了声,赶紧又把身子转了回来,慌里慌张地给自己倒水喝。

 

敖子逸见他这幅紧张兮兮地模样,不由得乐了出来,觉得这个小孩很有意思。

 

李森落座后,气氛一时变得更加诡异起来。今晚来的人不过十五六个,除了马嘉祺李天泽这一伙人,剩下的包括敖子逸在内大多都是商业外行,与Zara和嘉林都没什么太大关系。马嘉祺不动声色地眯了下眼睛,认出刚刚跟着李森进来的几个人正是周国生早年身边常常任用的那几个人,如今周国生退了位子,这几个人又被配给了李森,今天这几个人随着那人一同亮相,更像是摆明了要挑衅马嘉祺这个嘉林一把手的位置一样。

 

马嘉祺先抬手敬了酒,李森那边迅速应承下来,脸上挂着假惺惺的笑。

 

李天泽在马嘉祺身边坐得浑身上下都不自在,这个俱乐部里的侍应生都是年纪轻轻的男孩子,来倒酒时个个都吊着眼睛半推半就地瞧人,任谁看都知道是个什么服务性质,目的更是不言而喻。

 

李天泽有些烦躁地把身子往后撤了撤,躲开了此刻正越过他给身旁男人倒酒的一个画着眼线的侍应生,那男孩的脸就快贴到马嘉祺的鼻尖上了。

 

敬酒时,李森身边的一个男人特意下了座给敖子逸也敬了一杯,话里的意思无非就是夸他少年有成意气风发之类的,敖子逸本懒得应酬,但他看在今天是被马嘉祺带过来的份上,只不咸不淡地抬了抬酒杯意思了一下。

 

敬酒的人回座位时正好路过李天泽,目光却被男孩衬衫领口处露出来的白圕皙肌肤勾住了,眼睛直直地盯着李天泽修长的脖颈看,一个趔趄竟把手里的酒杯直接扣到了李天泽身上。李天泽被凉得一个激灵,一下子站了起来,心里又气又恼,骂人的话就在嘴边,却又生生咽了回去。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那男人赶紧给李天泽赔礼道歉,拿纸巾的手却不安分的往他身上胡擦乱擦。

 

男孩身旁的马嘉祺瞬时沉了脸,一把将李天泽扯到腿边,抬眼给了那人一记眼刀,唇角眉梢都挂上了寒冰。那人被马嘉祺的气场震得一下子没了气焰,耷拉着脑袋灰溜溜回了李森身旁。

 

李天泽站着被马嘉祺拽着擦了好久的衣服,男人俯身时硬硬的发丝随着他的动作时不时蹭上李天泽的小臂,搞得他心里乱糟糟的,还没等马嘉祺擦完,李天泽就退开了身子,见马嘉祺抬起头来便赶紧对他使了个不耐烦的眼色,示意让他可以了。

 

李天泽眼睛大,这么一瞪却像撒娇,于是男人便歪着头一言不发与他对视,勾起嘴角假装听不懂一样耍赖,手上更是变本加厉地扣住了李天泽的大腿又把人往他那头带了带,一个动作吓得李天泽一个激灵赶紧使劲往外挣。

 

李天泽见马嘉祺不松手,咬咬牙便一脚踩上了男人在桌子下那的皮鞋,力道很重。马嘉祺被猝不及防偷袭这一下,手上卸了劲儿,李天泽趁机赶紧坐回到了椅子上,坐下后还特意把椅腿往离男人远一点的地方“刺啦”一声挪了下,抗拒的意味不能更明显。

 

马嘉祺吃了瘪,只好挑了挑眉又坐回了位子上,把两根手指捻起来,轻轻摩擦了一下。

 

李天泽又瘦了,刚刚马嘉祺拽他的手腕时觉得那根腕骨像要从他手掌里溜出去一样,实在是细得不像话。

 

其实男人从李天泽进门起就一直留意着他,两人到现在不过短短几个肢【】体触碰,马嘉祺就发现李天泽憔悴得明显——

 

以至于那些憔悴直接都挂在了男孩脖颈处那根越发凸出的锁骨棱上,让他不得不皱起眉。

 

圆桌那头,李森身边刚刚洒完酒的冒失鬼眼睛还没从李天泽身上离开,被他身边的人捕了个正着。

 

“你喜欢?”李森把身子俯过去,给人一边倒酒一边问了句。

 

“细皮嫩肉的,我还以为……”那男人愤愤地啐了一口,看了一眼李天泽身旁面容冷峻的男人,又把目光移回李天泽那张巴掌大小的娃娃脸上,有些怨恨又带着几分可惜地说道。

 

李森促狭地笑了一下,回身的瞬间在人耳边低声怂恿道:“没什么区别,被马嘉祺玩剩下的了,想要就给你。”

 

李森身旁的男人听了有点惊讶地回过头去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却已经填上了跃跃欲试的意味。

 

“一会儿我给他灌一杯,你找个点儿把他带出去就行。”李森笑着说。

 

那人自然是明白了“灌一杯”的意思——无非就是往酒里加点东西进去。于是有点兴圕奋地吞了吞喉结,点了下头。

 

觥筹交错间,席上的氛围已经开始显现出了露骨的马脚。马嘉祺他们这头倒是没什么,李天泽兴致缺缺的自斟自饮,丝毫不想理会身旁一群无聊的敬酒的人。马嘉祺也不过是几杯鸡尾酒下肚,并无大碍。

宋亚轩面前的那杯酒更是早被看不下去的敖子逸给换成了饮料,他忍不住又问了一遍面前这个正懵着脸一点一点啜着果汁的男孩:“你真成年了?”换回来的却是对方别过身去留给他的一个圆溜溜的发旋。

 

反观李森那边,已经开始有人接着酒劲儿对身旁的男孩不干净地动手动脚了。李森眯着眼睛点燃了一根烟,对身旁一个站着的人低声耳语了几句,那人便出了门去。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一瓶酒。

 

李森殷勤地说这是他最近新得的好酒,为了证明一下这酒的清白,他还特意站起身先给自己倒了一杯,故作潇洒地一口灌了下去。接着,那酒便被倒进一个个高脚杯里传到了圆桌那头。

 

马嘉祺在接酒时顿了顿,越过了他面前那一个,拿了李天泽面前的那只酒杯。

 

剩下的人也一一分了酒,纷纷仰头喝了下去。

 

自李天泽把酒杯里那注红色液体灌进喉圕咙里后,李森便一直不急不缓地敲着手指看他的反应,他身旁的男人更是亢奋,好像时刻准备着扑上去一般。可过了一会儿,二人却发现李天泽竟丝毫没有反应,还是那副兴致缺缺的神色,表情冷淡,脸颊上也没有特殊的颜色,不禁一时疑惑起来,以为是嘱托的人办事不利、这药没下成。

 

他们自然不知道那个涂了药的空杯子此刻正在马嘉祺面前,而此刻表情淡然的男人刚刚也的确是一口干了那杯子里的东西。

 

马嘉祺自酒下肚不过几分钟后便察觉出了不对。他喝得不多、并没有醉,此刻却莫名从身下生出一股燥热,火急火燎地烧着心肺,张牙舞爪的qing圕yu不可抑制地翻涌上来。

 

马嘉祺的自制力一向很好,虽然此时此刻四肢都被泛上来的药劲冲得涣散无力,可他还是竭力控制着脸上的神情,好不让对面作祟的人看出破绽。李森那老狐狸这一剂药的用量大概不少,男人渐渐还是有些挺不住,额头上也冒出了细细的汗珠来,只觉得下身的部位难耐得很,灼得他皱起眉。

 

他身旁的敖子逸第一个看出了马嘉祺的异常,把身子往后倚了倚,给了他一个探究的眼神,却惊讶地发现那人正粗【】圕重地呼吸着,眼睛里都是灼热的红。

 

马嘉祺强撑着给敖子逸一个眼色,目光所指处恰恰是刚刚那个给他倒酒的勾着眼线的适应生。敖子逸觉得他似乎是懂了,但又瞟了一眼马嘉祺身后的李天泽,觉得又不懂,于是便又出声确认了一遍:“不是他?”

 

马嘉祺抿着唇摇了摇头,继而又气息有些不稳地笑了一下,哑着嗓子低声说:“现在不是时候,一会儿你再叫他出去。”

 

敖子逸点了点头,坐回去的时候抬腿勾了一下那个适应生的脚,那个男孩一下子跌在马嘉祺身上,察觉到男人身上的燥【】圕热和下身的变化后一下子红了脸,手却没从马嘉祺的肩膀上拿下来。

 

李天泽被这动静吓了一大跳,转身看见的就是马嘉祺怀里正搂着个神色魅【】圕惑的男孩,此刻还正准备把嘴往男人的耳侧送。

 

李天泽一下子像被浇了一盆冷水,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这幅场景,胸腔里里烧起的火焰直灼得他心口痛。

 

等马嘉祺已经抱着身上的男孩跌跌撞撞撞出了门,敖子逸回过身去对面色难看的李天泽说道:“你快出去,他现在需要你。”

 

“需要我?”李天泽听了后有些不可思议地转过头来,冷笑一声问道:“他凭什么需要我?”

 

敖子逸也料到了面前的人会是这个反应,他知道马嘉祺被下了药撑不了多久,这要是拖延了时机没让李天泽出去,那人一个没忍住真把那个小服务生给办了,他可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了。于是敖子逸也没啰嗦,索性直接把头凑过去和人坦了白:“放心,他不会碰那个人的,刚刚那都是装样子给那个老家伙看的。他被下了药,我估计就快撑不住了,你快去吧。”

 

李天泽听完这番话后脸色一变,迅速站起了身子,面上虽然还是疑惑的表情,可脚下已经直直往门外奔了去。男孩刚走,李森身边的人就迅速也下了座位,火急火燎地要跟出去,没走几步就被挡在门口的敖子逸一杯酒给拦下了,他歪着头说:“兄弟,刚才没喝够,咱俩再来一杯?”

 

李天泽刚踏出门口就被幽暗的走廊通道吓得打了个激灵。他只不过是听了敖子逸的一句话便追了出来,却不知道马嘉祺现在身在何处,而他心里更怕的是等他找到男人后看到的是那副不堪入目的场面。

 

李天泽战战兢兢走了两步,还没走多远,身旁一个紧闭着的包房门被人撞开,接着他整个人就被一只手拽进了黑咕隆咚的房间里,后背重重贴在了门板上。李天泽被这么一惊吓本能地想要叫出来,却猛地发现此刻压在自己身上的热源是那样熟悉——

 

马嘉祺此刻正俯在他的肩头,呼吸粗【】圕重地用干燥地嘴唇摩【】圕挲着他脖颈处的皮肤,一片黑暗中,李天泽发现男人的那双墨色眼睛里此刻正燃烧着炙圕热的红。

 

这里

 

和这里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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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flag就是章章都要搞事,请大家给我鼓励。【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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