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爱丽丝

抱你犹如亲手杀宿敌。

围困俱乐部7.

糖车


BGM:《恶作剧》



7.

①weibo(请大家不要举报QAQ)


②百度云



第二天一早是马嘉祺先醒的。


李天泽大概是昨天被折腾的太累了,此刻还在安安静静睡着,紧闭的两只大眼睛下睫毛长长,马嘉祺撑起胳膊侧身看着,忍不住伸出手去盖。


马嘉祺想起他第一次见男孩这样毫无防备的睡颜,还是在那个俱乐部仓促的清晨,李天泽在睡梦中双手双脚抗拒的顶着自己的胸口,头却不自觉往他肩膀里埋,是缺乏安全感缺得过分、直叫人心疼的模样。


或许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已经掉进去了吧。马嘉祺有点认命的想。


对于李天泽,一向谨慎的他却从来都不是在计划内、而是次次都被这个横冲直撞无所无畏的小家伙搞突袭,次次都手无寸铁的沦陷下去,似乎从未让对方失手过。


——又或许是自己不想让他失手吧。


马嘉祺说不明白那份情愫,可他现在却知道他的一颗心正实打实被那男孩的一举一动牵动着,时时刻刻不得安宁。


马嘉祺轻手轻脚穿好衣服下了楼,想给还在睡着的李天泽准备一份早饭。


做饭这种事并难不倒他,马嘉祺虽在马家养尊处优长大,养出了贵公子的高傲心性,却没有贵公子的那份惰性娇纵,再加上后来独自在洛杉矶打拼的那几年,马嘉祺并不是什么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少爷,反而对料理方面还有些天赋。



等李天泽再醒来,已是日上三竿了。


马家的这栋老别墅年月虽久了,坐落的方位却是挑的一等一的好,可以看得出当年马家在这栋老宅上是下了许多功夫的。李天泽一睁眼就被冬日难得的阳光打了个透,心也随着苏醒的双眼逐渐清明起来。旁侧没人,李天泽卷着被子翻了个身,那处还是热的,应该是刚离开不久。


难不成是去上班了?感受到后腰处隐隐传来的酸痛,李天泽有些泄气又着恼的想。


吃完就跑,什么人。李天泽在心里咬着牙骂着马嘉祺没有良心,心想一会儿等他下了床一定要把马嘉祺家所有明面儿上摆着的花瓶都挨个踹一脚解气不可。还没等他在心里嘟囔完,就听见楼下传来了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李天泽心头有点困惑,这响动听着像是什么人在做饭。


李天泽下意识缩了缩肩膀,将脸又埋了半个进了被窝,提起气来小心翼翼听着楼梯上传来的脚步声。又过了一会儿,看见是马嘉祺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了楼,李天泽才赶紧又喘出了这口气。


马嘉祺一推门就见李天泽一脸紧张兮兮地盯着自己看,有点好笑地调笑道:“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花?”


李天泽听了以后翻了个白眼,嘴角却不自觉挑起,心里的怨气也早就烟消云散了,语气带着三分恼怒七分撒娇:“谁看你了,耍流氓。”


马嘉祺瞥见李天泽半个肩膀还露在外面,怕他着凉,就把手里的托盘放上了床头,伸手给他扯被子。


“一大早不穿衣服,你才是耍流氓。”


李天泽被男人用棉被严丝合缝地裹住了,再加上听了他管教的话,骨子里那点叛逆因素又上来了,索性眼睛一闭,像个小孩子似的在棉花被里任性地蹬起腿来,三下五除二就把身上的遮盖物踹了个干净,光溜溜往马嘉祺面前一躺,小表情别提多得意。


“我就耍流氓了,怎么了?”李天泽偏过头去对着马嘉祺一口京腔装大爷。


马嘉祺看着此刻横在自己眼前的白花花的大腿,上面还遍布着昨晚他吻上去的红色痕迹,男孩盈盈一握的细腰没遮没掩的在他面前晾着,腰线流畅诱人,昨夜手上光滑皮肤的触感几乎是即刻传达上了马嘉祺的神经,让他额头上的某根筋猛地一跳。


于是还没等李天泽回过神,马嘉祺就掀翻了整个棉被把人给从头到脚卷了起来,连个头发丝儿都没留。


马嘉祺力气大,李天泽被闷在被子里只觉得自己要被裹得缺氧了,这是要谋杀?


“喂,你干嘛啊!”李天泽在被子卷里艰难探出两只眼睛,手脚都动弹不得,只想马嘉祺是在和他闹着玩,又觉得他这个人怎么这么幼稚。可接下来,马嘉祺却整个人把身子背过去,声音很沉地对他说:“以后不许在别人面前这样。”


“啊?”李天泽困惑地眨了眨眼睛,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马嘉祺倒吸一口凉气,突然转过身,一个发力就把李天泽连人带被子压上了床头。棱角分明的脸和此刻正在被舌尖舔||磨的虎牙瞬间距离李天泽不过咫尺远近,马嘉祺舔着嘴里那颗尖尖的虎牙在他耳边低声说:


“如果你不想被我操得下不来床的话。”


李天泽听后立刻闭住了嘴,不知怎么就乖乖点了点脑袋,两只大眼睛懵懂通透,刚才那点嘚瑟的调皮劲儿全被男人眼里的震慑给压了回去。


马嘉祺见李天泽难得畏畏缩缩的在自己面前服软,露出这样小动物般乖巧又怯懦的神色,不觉心情大好,收起了刚刚那副凛冽神色,轻轻在男孩冰凉的唇瓣上印了一吻,“知道了就起来吃饭,小懒猫。”


李天泽被马嘉祺架起来套上他的棉布睡衣,果不其然袖子又长出了一截。


“马嘉祺,啊——”李天泽把手往袖子里一缩,两条细腿顺着床檐垂下来,有一搭无一搭地踢荡着,张开嘴等着男人投喂,弯下去的眼睛里却盈满了调皮的笑意。


马嘉祺有些无奈地皱眉,嘴角的弧度却不自觉向上挑起。这个小家伙,还真是睚眦必报。停了几秒,马嘉祺把李天泽拖到自己跟前,拿起白瓷羹匙刚想把粥送进人嘴里,李天泽却抬手挡住了。马嘉祺愣了愣,见李天泽从自己手里抠出羹匙把,张口将那勺粥喝掉了。


“果然还是不习惯。”李天泽神色忽然沉了下来,没了刚才那副小孩子一样天真的神色,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自顾自吃起了盘子里的流黄煎蛋。


马嘉祺被他这忽冷忽热的架势搞得有点摸不着头脑,看着面前的李天泽闷头吃饭的样子,不知怎么是自己又哪里惹到了他。


“你这样喂过很多人吗?”李天泽吃着吃着忽然开口问。


马嘉祺一下闻出了男孩话里醋味,眼下终于放心地舒了一口气。


“不是,我只喂过你一个人。”男人抬起手用白色手帕擦去男孩嘴角的粥渍,神色温柔。


李天泽听后心里却一梗,不知怎么就酸涩的难受起来。


刚才马嘉祺喂他时的神色实在是太过宠溺,让他在第一时间接收到那宠溺时的反应竟是怀疑。他不了解马嘉祺,却知道他已经结了婚成了家、是有了妻子的人。而如今自己和他这样不清不楚地纠缠在一起,又在一张床上醒来,却做什么都显得那么不光明正大。即便是昨天那个夜晚两人互诉衷肠坦诚相待,彼此敞开心扉暴||露出软肋,可一想到马嘉祺肩膀上那道蜿蜒曲折的伤疤也被另一个女人像自己那样轻抚啄||吻、百般心疼过时,李天泽的心又像沉入了寒冷的冰窟,不管男人和窗外的阳光怎样将暖意往他身上挥洒,他都只觉得冷。


李天泽拉着小脸不说话,神色里透了淡淡的委屈出来,马嘉祺心下了然,知道他是为什么顾虑,有些心疼地将他拉进怀里,顺着后背抚了几下,说:“你放心,以后我只喂你一个。”


李天泽被男人认真却又深情的话直直敲进了心尖,只得闭起眼睛把脸往那人的衬衫里使劲儿埋,贪婪地嗅了几口他身上好闻的草木气味。


我放不放心又怎样。李天泽在心里有些苦涩地想。


谁叫我动了心了呢。




打那以后,马嘉祺就让决意李天泽住在老宅了。李天泽反驳过几次,说老宅位置太偏,他上下班太不方便,更何况两个人在Zara还是上下级的关系,被公司里的人发现了对彼此都不好。可马嘉祺却像是铁下心来一定要让李天泽搬进老宅一样,第二天就派Victoria把老宅从头到尾重新收拾了一遍,包括李天泽上次说不满意的墙纸书架,通通都换掉了,甚至就连老宅外的花园都雇了园丁重新修葺了一遍,一切都好整以暇,反倒弄得李天泽觉得自己不去是种罪过了一样,最后他拗不过马嘉祺和那人超强的办事效率,只好临时收拾了几件衣服住了进去。


老宅实在太大,两个人住绰绰有余,所以闲暇时马嘉祺总会和李天泽一起出门去商场逛逛日用品区购置日常需要用的东西。其实马嘉祺是没什么经验的,大多数时候都是李天泽在熙熙攘攘的货架前看得津津有味,马嘉祺在一旁学习经验。


“买西兰花吧,今晚回去给你做西兰花汤,这东西有营养,而且我做这个可好吃了。”李天泽穿着一件淡黄色的羽绒大衣,头上扣着个可爱到不行的毛线帽,在蔬菜货架前拎起一株西兰花对马嘉祺比比划划地说。


马嘉祺在一旁抱着手臂歪头看着他面前的男孩,只觉得奇妙极了。


“喂,你傻了?干嘛总看着我。”李天泽被马嘉祺盯得发毛,伸手懵懵地抹了一把脸。


马嘉祺看着李天泽这副可爱的要命还不自知的模样,忽然倾身上去在他红润的嘴唇上吻了一下。


李天泽被偷袭,觉得在公共场合太丢人,忙手脚并用地撑住马嘉祺俯过来的身子,小声嘟囔道:“你干嘛呀,那么多人看着呢。”


马嘉祺却觉得没什么,反而是李天泽这副一惊一乍的样子勾起了他的兴趣,这一路上马嘉祺专挑人多的地方亲他,直搞得最后出商场时李天泽面红耳赤一句话说不出来。


“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这种人!”李天泽望着前面那个手里拎着两个大购物袋走得却挺拔稳健的男人不满地抗议道。马嘉祺在前面走着,听到男孩的抱怨忽地笑出声来,转过头问:“现在后悔了?”


李天泽被他这一句问得又没了动静,把羽绒大衣的拉链拉到了最顶上,缩了缩肩膀没吭声。李天泽抬眼望了望前方男人脚下难得穿一次的Vans休闲鞋,不禁觉得一切都好像是从梦里钻出来一般。李天泽跟在后面茫茫然地想着,哪有什么后悔不后悔的,只不过是现在这样的日子让他觉得有些恍惚的不真实而已。


马嘉祺在前面走着走着就放慢了脚步,等李天泽走着神直直撞上了他的肩膀,才回过身子抵住他的脑门责怪道:“你又想什么想入迷了,路都不好好走。”


李天泽回过神来,抬眼望见男人落拓的眉眼和温柔的唇角,在夜色里沉刻着像一副泼墨画,忽然抬起脚在马嘉祺唇角边印了一个冰凉的唇印,有些别扭却固执地小声说:“想你想入迷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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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孩谈恋爱虐什么虐,都给我使劲吃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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